Monday, June 05, 2006

巴士亞叔

「巴士亞叔」陳乙東一夜成名。今天暫且不談它的新聞價值是否比特首出訪廣西或者陳水扁的醜聞高,因為香港傳媒從來如此。根本「無得救」。

可是,從陳乙東一事之中我卻可以悟出另一個道理來。陳生一生人波折重重,曾經入獄,失業大半輩子。現在他卻因為在巴士上向人破口大罵而成功脫離失業大軍,獲得一份九千月薪的工作。香港有些大學生,辛辛苦苦完成大學學位後獲公司會面。換來的可能是一句:「五千五一個月做唔做?唔做出面大把人做。」你看看辦公室,隨了那個如狼似虎想跟你拼過的「U Mich」外,就是那班做到不似人形的職員。

香港社會就是這麼奇怪。有運氣、有人氣,青蛙都可變王子。年青人如其日日在家「煲」王子變青蛙,倒不如出去闖闖。固步自封,只會令你成為井底之蛙。

Monday, May 29, 2006

五月廿九日

我當然對結果頗失望,但也算是放下了一塊心頭大石。無論如何,我都是要面對的了。

Thursday, May 18, 2006

賓大

上星期,我跟朋友們、跟賓大說了再見。人來人往,從來都是不變的定律。往事只能成追憶。把記憶放在內心深處,他日驀然回首,也許會有另一番的體會。

回到香港,一切依舊。我仍然為找暑期實習的事而煩惱。巴塞隆拿對阿仙奴,前者贏得的是冠軍;後者贏得的是一份精神。十個人在球場上不停跑動,抵擋住巴塞隆拿如狼似虎般的攻勢。氣力是不夠的了,用的就只有那份打拚的精神。可惜世事怎會盡人意?汗水是出了,冠軍卻溜走了。

還是接受現實,向前看或許有另外的機會。

Thursday, May 04, 2006

R:「喂,Harry?唔該。」
我:「我係。」
R:「我係SBM Ruby。」(註:Ruby乃我校之Placement Officer)
我:「係,Ruby hello。」
R:「我知你?邊宜家半夜,你未?架呵?不過你都應該未?,你頭先都仲響個party度。」(註:我在party接了一個無聲的電話。)
我:「um... 係……」

AIYO~~~~~~

無奈


九四年,有巴治奧;
九八年,有朗拿度;
零二年,有施丹;
零六年,有朗尼。

世界杯的確是足球的夢幻舞台。但它也引証了為人的無奈。縱有過人的技術,始終敵不過傷患。三十二支球隊,而冠軍又只得一個。自然有人歡喜有人愁。學會享受過程吧!